午后的牧神潘

(星座宫拟人 6.0) 射手座 关于 爱.

射手座斜倚在神木间的酒吧高椅上,若有所思地看着巨大的落地窗外拖拽而下的紫藤和叶片.左手掌中的紫色火焰渐次出现又消失,仿佛只是为了消遣.
“Hi, 人头马,伪装成这样子干嘛?” 酒吧对面的入口走进来一个年轻男士, “不但把两只蹄子收起来了,还收拾得那么整齐.”射手座穿着银色的短装,帅气十足的棕色长靴,一对水晶珠绕着长长的尖耳朵打转,好似行星一般. 阿波罗看着伊萨轻袍缓带的精致衣饰笑了笑.
“不许这样叫我.”神手座完全恢复成人形,皱了皱眉,“好久不见啊,阿波罗,你讨人厌的老习惯真是一点也没变.”长长的淡金色头发用一根丝带束缚:颜色很像马尾巴.

射手座也是五官端正,眉目俊朗的年轻神祇,和太阳神惊世绝俗的容颜相较,却仍然不及多矣.太阳神属于上层神祇,容貌俊秀的程度自然不是普通的行星神祇可比. 轮回初期的阿波罗体态轻盈,匀净的肤色微微发亮,金色卷发盖住了后颈,那一对眼眸轮廓精致,灿烂的深蓝色仿佛来自星空下的海洋,水色潋滟,波光万顷.长长的金色睫毛微微闪动,在面颊上投下两个光圈.

“一边去,”射手座一口酒含在口中,“我想事儿呢。”

“一匹马还喝酒?”阿波罗劈手夺过萨吉塔利斯的杯子,浓艳的红色染了整个杯壁,烂醉的色泽摇摇晃晃地晕了开来,“日光玫瑰?今天有够心情好的.”

“才不.”Sagittarius烦闷地皱着眉,“我刚从哈兰行星回来.”顿了一顿接着说,“伊萨上将不要我去他那里,说叫我找自己的师父去。”

“摩羯座?”Apollo笑了笑,“那只老家伙和以前一模一样吧,听说好像一直都很固执.”

这次Sagittarius没跟Apollo废话.两只突然出现的蹄子在太阳神还没看清楚之前就踏上了他的前胸,与此同时,射手座的左手五指齐张,每一只指尖前都探出幽蓝色的光芒,齐齐抵上了阿波罗的喉管.

“我早就告诉你的,少扯淡.”射手座平平淡淡地说,眼睛里有一点点锐利的光泽。

Apollo神色不变,仿佛抵上喉咙的是五朵玫瑰而不是五支月光刃一般,只是身体突然变淡,透过半透明的轮廓影影绰绰地能看到身后院子里的景色.“我说,为了你师父,突然这么动刀动枪的….其实你还是想回去的吧.”

Sagittarius收回月光刃,漫不经心地下身恢复人形,照旧若无其事地坐在酒吧高椅上,手中的郁金香杯都没泼出半点,“我会考虑的.”

十二星座宫的神祇中有一对师徒.人马座考入联盟军官学院时,摩羯座在学院内担任军事讲师。人马座觉醒成为行星神祇的那一天,也是摩羯座为心爱的学生戴上月光石颈环----Sagittarius的神性是无限视野,月光石的波长能够最大限度地扩展人马座的神性.新的神祇不擅使用自己的力量,卡普瑞寇纳斯一直不离徒儿左右,似乎唯恐他走错路。但射手座性喜自由,轮回初期的年轻神祇很容易被新鲜而又熟悉的事物所吸引。终于在哈兰行星的人马战役中,放弃神职投入哈兰人马一族.短短数月间收复所有失地,却在最后的加冕仪式上申请退役,请求恢复神职,回到摩羯座门下.

遣去的人马使者都被摩羯座客客气气地请回了,带来的口信都一样,“请Sagittarius亲自来看我.”

怎么也拉不下这个脸。不知道见面会被怎样对待。似乎永远带着温和的笑容的导师,似乎不可能饶过这一回?听说摩羯座其实心狠手辣之处不下于天蝎,不知道要怎样整治自己.

…………也罢.谁叫自己当初那么着的. 实在是没有办法,Sagittarius一口喝了半杯日光玫瑰,闭上眼睛摇了摇头。

“别全喝了,留点给我。”阿波罗调侃着抢过酒杯.

“你一个高阶上神,自己买一杯酒喝会死啊?”

“还不是我老爸不许我喝,被他发现我的消费记录有酒岂不是死定了。”Apollo满足地大喝一口,“说起来,有人管着有时感觉也不错.”在人头马肩膀上拍了拍,“回去吧.摩羯座在等你.”



不用通报卡普瑞寇纳斯就知道是Sagittarius来了. 院里的黑孔雀感知到神射手的法力波动,竖起尾羽往人马座的方向行了个礼.

人马座站在摩羯座的琉璃长廊外,不敢进门,屈膝跪在门口。他知道摩羯座很清楚他在这儿.

并没有让自己等待太久,短短数秒,一只深蓝色的蝴蝶带着巨大的翅膀飘飘忽忽地飞了过来,“Capricornus请射手座进去.”摩羯为人宽和亲切,精灵们都直呼其名,连个神祇称谓都不带。

当Sagittarius再次看到自己的师父时,摩羯座刚刚把一头红发的图蕊斯送进内室.“我一会再来陪你.”

果然是灵魂绑定. 人马座拒绝这把狗粮,只是悄悄在房门口又跪了下来.

Capricornus穿了件简简单单的蓝色衬衫,坐在软椅上,修长的身姿看起来文雅而有些慵懒,“欢迎. 也还是回来了啊.”

“请你再次收我做徒弟吧.”Sagittarius恭顺地低下头.人马座一向不喜欢这些条条框框的繁文缛节,屈膝下跪已经是少之又少的罕见了.

“我知道你会回来的.”轮回中期的摩羯座已经变形成为中年男士的成熟模样,声音低沉,如同一汪温泉一般柔软有磁性,“这里不是伊萨的军法处,我也不想把你扔给他们。但…….责备总还是要受一点,对吧?”

人马座不做声,走进暖厅站在摩羯座面前,伸手入怀解开衣扣,右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支软鞭,随手放在了摩羯座的座椅扶手上.



“我知道不用动手绑你那么难看.你是我的徒弟,只要跟你说应该做什么,怎么做,你就会照做,对么?” 卡普瑞寇纳斯的声音柔和,几乎带着一如既往的笑意.

“是的.” 射手座不由自主地答应了一声.

“衣服脱了,找个喜欢的地方趴着.”摩羯座的脸色很温柔,好像在哄劝一般.“我会打你,那是你应得的,但我不会羞辱你.”

射手座一窘,却也还是解开了上衣.犹豫了几秒,把上衣脱了下来,象牙色的肌肤带着健康的色泽.环视了房间一圈,站在沙发旁边若有所思地停着不动了.

"这是什么?”卡普瑞寇纳斯不解地掂量着手中编成麻花状的鞭子.“马鞭?”

听到最后一个词,射手座恼火地回头看了师父一眼,别别扭扭地冲着沙发靠背伏下了身子.

摩羯座和善地笑了.“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说你是马,但我觉得人马的形态帅极了.这是什么做的?”晃了晃手中的马鞭.

“..............我的颈毛.....和尾巴.头发!是头发!”射手座趴在沙发上,胸腹贴着沙发靠背,顶着的下颚几乎咬到舌头.

“萨吉塔利斯,” 摩羯座叫出他的全名,温柔地抚摸徒儿的后背,“放松些,年轻人.我不是伊萨,也不代表军法处.你是我唯一的弟子,我只是教育,不会弄伤你的.”

“师父.......”射手座趴在卡普瑞寇纳斯身边,轻声呼唤自己的师父.回答他的是一记破空而过的风声,年轻人吓得身子一紧,却没有鞭子落在身上.

鞭子抽上了摩羯座的左手.软鞭柔韧,又混入金丝,一记抽下就是数道丝丝缕缕的血痕. 看着并不严重,却是痛得钻心.

射手座惊得目瞪口呆,卡普瑞寇纳斯也是痛得一颤,开口问:“给一条那么厉害的鞭子打自己?今天这是活够了啊.”也不等人马座答话,勒住徒弟的腰往后拖上自己的膝盖,右手重重地拍在人头马的臀上.

比起疼痛,更多的是惊愕. 军部出身的星座宫神祇随便哪位拎出来都是狠角色,对于掌掴这种惩罚方式简直是毫无感觉.摩羯座连地狱都可以七进七出视若无物,此刻在这里却在无比认真地,用最没用的方式责打学生,紧紧抱住萨吉塔利斯,左掌一记一记拍下.射手座没打算挣扎,只是顺从地趴着不动.偶尔有一声呻吟,也并不算很大声.

并不疼,却极度羞愧. 就凭自己做的事,应该被打得更重.

导师就好像知道他的想法一般停了下来.“萨吉塔利斯,觉得羞惭吗?后悔了吗?”

“求你......用鞭子吧.”人马座受不了似地出声哀求.

“你知道我舍不得打你.”摩羯座若无其事地说,仿佛只是想试探.

Sagittarius缓了缓,轻声说:“这是我自找的.离开军部混入当地战争,我应该付出代价.”稍微停了停,还是忍不住说,“别拿那个打自己,很难愈合的.”

摩羯座左掌上绵长的疼痛尚未消去,知道人马座没敢弄假,表情复杂地答应一声,把徒弟的上半身抱起来推上沙发靠背,随即握着软鞭在了人马座背后.



Sagittarius闭上眼睛,往沙发靠背上贴得紧了一点.



摩羯座沉吟一会,终究还是举起鞭子挥了下去.

“啪”一声脆响,一条长长的血痕咬上年轻人象牙色的后背,深红的血珠瞬间浮起一片,才打一下,射手座就痛得浑身颤抖,竭力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喊.

不能反抗,想乱动也得忍着.除了这个以外, 人头马倒是不顾忌什么,两三下打过,忍不住发出些微的痛呼.

听到模糊的呻吟声,Cupricornus停了下来.“痛,对么?”

“...........是.”

“为什么不挣扎?”

“........因为...甘愿.”射手座不敢抬头,小声说出这几个字来,仿佛有千斤之重一般.



摩羯座站在射手座背后,停住了鞭子. 声音严肃而温和:“Sagittarius,要的就是你的-------甘愿-------二字.你必须要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需要付出什么.”



“我还会接着打你.请你-------出声叫喊.”摩羯座的声音带着种不可挑战的威严,“呻吟,叫痛,怎样都可以.别害怕.你是安全的,哪怕正在接受处罚.”

人马座深呼吸了一口,努力停止颤抖,把臀部拱起了一点,正好落在处刑人最就手的位置.

他知道,摩羯座这样在乎,这样着急,回头也不能饶过,必须动手责打,是因为.......爱.



所以哪怕被打得再痛,也不愿挣扎,是真的不愿-------想让面前的这个人知道,自己是心甘情愿被他惩罚的,被他命令脱下上衣按在沙发上,被他责备,教训,以致笞打,自己都是愿意的. 哪怕他不要自己再当徒弟,也甘心被他管教.



并没有被打得太狠. 十来记鞭伤,也还是受得住. 虽然从来没有捱过鞭子,竭力强忍之下,也硬是挨了下来-----倒是自己的师父,放下鞭子好整以暇地拿了块纱布擦拭手掌.

“师父......” Sagittarius 抬起头探寻地看向自己的导师.
“嗯?”摩羯座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趴在那儿的人,“我可没说重新收你为徒,不过是先还了欠债而已.”

“你的手......”射手座顾不得自己背后的伤处,竭力挣扎着起来要看摩羯座的手掌,“是刚才打伤的么?”

-------还没动手管教徒弟之前,先伤着了自己的手掌.于是,每一记掌掴,每一次鞭打,都带着导师的血渍,和恨铁不成钢的关爱.



.原来自己在痛的时候,师父也在痛. 或者,痛楚更甚.



射手座恢复成人马形态,把背后的弓箭甩在一边,四只脚掌同时下沉,膝盖落地,低下优美的脖颈,

--------向摩羯座行了第一个大礼.



评论(9)

热度(45)